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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9-09

1969的铁列克事件 1969年8.13新疆铁列克事件 鲜为人知的铁列克提事件 阿拉湖

裕民,这个祖国最西北的边境县,在地图上看它是南北长,东西窄的狭长型地块。在中苏关系正常化以前,从战略意义上讲,拥有 170公里边境线的裕民县(乃至塔城地区)是作为对苏作战的地区。

来到裕民,阅读了很多的资料,听了很多人的讲述,不仅了解了它的历史社会各方面情况,也知晓了在60年代末发生的那起悲壮的、鲜为人知的但不应该被忽略、更不应该被忘记的铁列克提事件。

铁列克提地区位于裕民县巴尔鲁克山西部,面对阿拉湖(曾经属于中国,18世纪末腐败的清政府割让给沙俄,现为哈萨克斯坦领土),背靠巴尔鲁克山。1967年7月,在中苏关系日益紧张的国际大背景下,苏军多次越境,以挖壕、堆土、垒石等方法,破坏中国边防部队巡逻执勤。1969年6月,苏军在珍宝岛事件(1969年3月)失利后,谋求在新疆发起报复,频频进入我国的边界,甚至在争议区内筑有多处简易工事;又侵入我国境内设立国界标志,构筑工事等。8月12日下午,苏军在其边防站集结坦克、装甲车10多辆。13日上午,苏军开出指挥车、装甲车、卡车多辆,步兵数十人,越界进入我国一无名高地西侧,当我国边防巡逻小分队行至此处时,苏军突然开枪射击,打伤2名战士,巡逻分队立即进入无名高地,与另外一支警戒分队汇合,进入战斗位置。此后苏军火力又打伤2名战士。我国边防战士被迫自卫还击,击退了在3辆装甲车掩护下的数十名苏军的进攻。接着苏军又从南侧进攻,再次被击退,不久苏军发动第三次进攻,装甲车从南北两个方向迂回到无名高地后侧,并以猛烈炮火掩护步兵进攻,遭到了中国边防战士的顽强抵抗,多次冲击被击退,但是由于苏军人数众多,出动了10多辆装甲车及坦克,步兵300余人,且有远距离火炮支持,加之新疆军区的主要负责领导迟迟没有做决定,导致增援部队未能及时到达,所以中国边防战士寡不敌众,战斗在下午1点多结束,坚守阵地的25名指战员及3名随军记者全部牺牲, 仅剩下一名当通信员的小战士。

2005年10月的一天,我去阿拉山口接上海来的客商,沿着裕民县的边防公路(需要到塔城军分区开边防通行证)由北向南行进,沿途经过了好几个边防哨所,当我们经过县境内最南端的哨所附近的岔路时,我们停下车来,因为这里有检查哨卡,三名边防战士检查了我们的通行证。尽管现在的边界很平静,但是军人的职责却要严格履行,战士们每天都在边防公路上巡逻。

我们和战士们聊了起来。战士们告诉我们,往岔路的东边走2公里,就是哨所所在地——铁列克提地区,1969年,就在那里,发生了悲壮的一幕。由于我国政府和哈萨克斯坦政府重新界定了边境线,现在的国境线已经向西(以前的哈国领土)推进了至少几公里。

战士们将旁边的一座20多米高的铁制了望塔指给我们看,说这是哈国建造的,重新勘界后,归属我国边防军使用了。在征得战士们同意后,我登上了了望塔,塔顶的风很大,透过了望窗,看着边防公路一侧铁丝网构筑的边界缓冲带,看着对面哈国的边防哨所,看着哈国边境小镇的了了炊烟,看着远处那水天一线、宛如碧玉的阿拉湖,一片宁静和谐的景象。站在这块曾经剑拔弩张、硝烟弥漫的土地上,听着呼啸而过的猎猎西风,回想起近现代史上有关塔城地区领土的不平等条约和争端,心中真是感慨万千。这块曾经被沙俄政府强行霸占过、被苏联军队数度挑衅过、被数十名中国边防军战士以生命捍卫过的铁列克提地区现在已经牢牢的掌握在我国军队的手中!但是,那美丽辽阔、物产丰富、让人远观不由心驰神往的的阿拉湖(面积2650平方公里)何时可以回归中华之版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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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共有 9 条评论
Admin 2013年05月11日09时19分 09:19 评论:
1969年中国边防军在新疆集体遭射杀,中苏边防军新疆混战
Admin 2011年09月09日15时22分 15:22 评论:
3.4 教训

这次战斗我方伤亡40多人,其中牺牲29人(战场直接牺牲28人)。铁列克提战斗是一个失败的战斗,有许多经验是值得我们认真总结的。铁列克提战斗失利,我认为除了敌我军力和武器装备的悬殊外,军区的指挥失误是主要原因。
从兵力来说苏军投入300多人,明显的优势。我方连预备队在内总共才95人,除去3个随军记者,战斗人员才92人,还不如敌人的三分之一,是明显的劣势。从装备来说,苏军投入直升飞机、坦克、装甲车和各种火炮和轻重机枪,我军装备只有半自动步枪和班用机枪、40火箭筒和刚刚研制的枪榴弹,没有一件重武器。敌人的重机枪和炮火,可以在远距离封锁我预备队,我们的轻武器够不上。指挥组和预备队的人们干着急,眼巴巴地看着敌人消灭我无名高地的战友。
地形地物上对我不利。在光秃秃的小山顶上,既无工事掩体,也无草木遮挡伪装,完全暴露在敌人直升机的视线之下。兵力配备上也不够合理,我左右翼掩护组距离太远,火力不能互相支援;预备队也太靠后,起码应该考虑到万一不行也能相互支援,或火力支援掩护撤出战斗。
苏军在战斗中没有出动坦克,而是BTR-60装甲车。可惜我军连这个薄皮大馅的装备也没能顶住。所以说应该深刻总结的教训很多。BTR-60的重机枪的射程就超过2000米,把我们的支援部队远远地挡在了一边,无法靠近。
战后塔城军分区总结战况,认为是没有重武器(主要是反坦克炮),才导致战斗失利。随后,军分区组建了炮兵部队。如果是有主动出击的安排,不会不总结汲取珍宝岛的经验的,这次交火,是以卵击石。再说,当时沿边界埋设一些反坦克地雷还是可以做到的(1979年对越自卫还击战时,为防止苏联从西线牵制我方,塔城防区沿中苏边境埋设了大量的反坦克地雷,这种被动的防御措施,也是有一定作用的),结果,这些准备都没有。
这场战斗策划部署的上级机关首长轻敌麻痹,丧失警惕。珍宝岛事件后对苏联要在新疆寻机报复缺乏应有的思想和物质准备。当时我军的侦察手段太落后,不能及时掌握苏军在浅近前沿边防站调动和兵力准备的情报;我军装备落后,克敌的手段不足;战斗指挥缺乏敌变我变,灵活机动的应变措施。
塔城军分区司令员与参谋长都没有直接参与指挥体系,而是由大军区副司令直接指挥到边防营。对比珍宝岛战斗,也是由大军区分管边防的副司令(肖全夫、46军抗美援朝时的军长)指挥,在两年前就调集23军与46军的军、师、团三级侦察分队在边防一线直接与苏联边防军对抗,在69年3月的战斗部署更是用野战军精锐部队为主参战,边防站站长带队。

还有个现象,参战的100来人没有一名指导员、副指导员。参军五个月的新兵倒是有好几个。不清楚这么选派人员有什么说道。

4,参战幸存者与牺牲者、指挥员名单

铁列克提战斗目前查得的幸存者名单(含战时赶到和留守计101人)

说明:参战人员绝大多数系60天前、20天前和8月12日下午从三个不同部队抽来,老(边防)站的不多,因而很多相互不熟悉。遗漏的参战幸存者请老战友们继续补充,不准确的请纠正。人员位置从主战场无名高地,到各掩护组、预备队、营前指等的前后顺序排列。其中河南省商丘柘城县参军到塔城军分区而参战的共38人,牺牲9人,幸存29人。
Admin 2011年09月09日15时15分 15:15 评论:
2003年10月中旬,根据中哈边界协议和外交部指令,我铁列克提边防军有史以来,第二次到那个一直是属人家实际控制区的8.13战场履行国家主权——巡逻(第一次是69年8.13)。

2008年的8.13,由新疆军区决定,在当年的战场举行了庄严的烈士纪念碑揭碑仪式。碑文正视了历史,首次明载我们是100余人参战,并给予勇士们很高评价,还把当年的血腥战场命名为“忠勇山”。为此,沉默数十年的烈士亲人和参战幸存者终于有了盼头,为09年8.13自发举行铁列克提战斗四十周年纪念活动而四处奔忙;可万事俱备,生生地被新疆7 . 5事件无情地打破。

几十年来,813铁列克提战斗的参战者们是默默无闻的,现在要让人民看到他们,敬仰他们,记住他们。他们不容易!


1,战斗地点
不是在什么戈壁滩,而是在巴音布鲁克山正西的山丘高地。网上很多地图错误的把战场标在靠近阿拉山口的苏立40号界点的戈壁滩上

从图上可以看到巴音布鲁克山的山脚下的“68年路”,那就是当时中苏双方重叠的巡逻道路,双方发生了很多肢体冲突,69年春夏逐渐升级到开枪射杀对方人员,最后导致了813铁列克提战斗。图上的棕色线是现在的中哈国界。

2,战斗背景
1969年7月,根据上级指示,边防部队体制要作大的变动,将原塔城军分区直接领导的营、连级边防站,缩编为连、排级站(这个编制是草率的),并新成立边防独立营,分管各边防站。即塔城成立新疆军区边防独立第三营(代号303部队);托里、裕民成立新疆军区边防独立第四营(代号304部队);额敏、和丰成立新疆军区边防独立第五营(代号305部队)。

铁列克提边防站始建于1962年8月,该站管辖地段是中苏之间一片较大的争议地区。按1883年10月3日(光绪9年9月3日)中俄签订的《中俄塔尔巴哈台西南界约》规定,那个地区也是中国的领土。该条约明确规定“从郎库勒之野(在禾角以南)西北行,至莫敦巴尔鲁克旧卡伦……”。但苏联单方面将此段边界线改向东北行,在巴尔鲁山西则半山腰画了一条直线,占去我大片领土,因此双方形成争议。

从建站初期,我边防站就建立了巡逻制度,该站巡逻路线位于条约线我侧2公里远的地方,在苏图线西侧。这条巡逻线在禾角克距苏铁路线很近,最近地段只有几十米,对苏威胁很大,所以他们后来一再阻拦我方巡逻。我巡逻组去三至五人,他们就出动一个班;我们去一个班,他们就来一个排,手拉手组成人墙不让我通行。我们巡逻步行,他们就骑马来阻拦,我们骑马他们就开车来阻拦,我们开车巡逻,他就用推土机将我巡逻路推成一个一个的大槽子,让你无法通行。双方多次肩扛肩,推过来推过去,以至动用枪托,石头互相捣,只差没有开枪。这样的局面持续很长时间。

1969年6月10日,我塔斯提边防站的李永强排长(后任阿里军分区司令员)带7人,沿边境巡逻时发现苏军正在绑架农九师12团5连在边境放牧的牧民张成山,我巡逻人员向苏方发出警告,苏方置之不理,并将张成山拖至马背。我开枪射击,当场打死苏方两匹马,人员是否伤亡不清楚。我巡逻队撤回后,张成山的妻子孙龙珍赶来边境探望丈夫,被苏军打死,这就是6.10塔斯提事件。此后根据上级指示,南线边防站暂时停止巡逻。

8月初,根据总参和乌鲁木齐军区:逐渐恢复在争议地区巡逻的指示精神,塔城军分区向北疆军区,乌鲁木齐军区、总参、外交部上报了1969年8月13日在铁列克提巡逻预案,被批准。此次巡逻非同寻常,做了一些自卫还击的准备。由304边防营康友福营长、浦其武政委统一指挥。掩护队于凌晨5:30进入易遭敌袭击的巡逻地段潜伏,预备队在巴尔布鲁克山上提待命,巡逻队配备1挺班用机枪、两具40火箭筒、两枚枪榴弹、十几支冲锋枪、步枪和几十枚手榴弹,以及1部硅电台。

因边防体制在7月份刚刚变动,新上站的领导(连级)不知道巡逻路线的走向,于是决定由老领导(营级)带领新领导及有关人员沿线巡逻一次,这实际上也是新老领导交接班。时间选定在8月13日。原打算这一天邀请苏方边防代表到我巴克图进行会谈,将其领导调离岗位,以便苏难以下定决心,我乘机进行巡逻。之所以有记者,是因为在此前相当长一段时间内,我方没有在这一带组织这种规模的巡逻。因此就在此前两天,来自新华社、新影厂、中央人民广播电台、北京(中央)电视台、解放军报等新闻单位的10名记者先后乘车前往铁列克提边防站。需要指出的是,这一动向也被苏方侦知,成为苏方预作准备的重要依据。这次巡逻准备了一个月时间,目的确实只是巡逻,但是由。由于边防斗争的复杂性,为了确保巡逻队的安全,除了巡逻队以外,我方还组织了掩护部队。

按习惯例,我历来邀苏会谈都是在当地时间10时进行,这一天也不例外。我方边防代表军分区副政委王新光同志按计划进行,当地10时准时乘车前往苏边防站搭门(苏国门),接苏前来我方进行会谈。当到达搭门时,边防代表巴申捷夫下车后气势汹汹对着我边防代表:
“王新光,你的部队向我的部队开火了,我对此提出强烈抗议”。说罢皮包往腋窝下一夹扭头就走了。
王新光脑子还没转过来,只说:“哎!哎!说好的会谈你怎么不来了?!”
苏方也不理,上车油门一踏回去了。王新光只好乘车返回军分区,才知前方的情况,这时战斗已经结束。可见当时我们通信工具的落后情况。

3,战斗经过
3.1 近年出版的《裕民县志》对铁列克提事件的记载(塔城军分区裕民县人武部撰稿):

8月12日下午,苏军在其边防站西侧集结坦克、装甲车10余辆。

8月13日7-8时(北京时间,比当地时间早2.5小时),苏军先后出动2架直升机侵入中国领空,沿边境低空侦察。

8时04分,苏军从39号界碑方向开出指挥车、装甲车、卡车多辆,步兵数十人,越过边界,深入中国境内月2公里,进至无名高地西侧。此时,由中国边防站副站长带领的小分队(11人),在边界中国一侧自北向南巡逻。

9时40分,当中国巡逻分队接近无名高地时,苏军阻止中国边防巡逻分队正常执勤。中国巡逻分队未予纠缠,继续行进。当至无名高地北侧,苏军突然开枪射击,2名战士被打伤。中国巡逻分队迅即进至无名高地及南侧小高地,与警戒分队(11人)回合。这时苏军向无名高地和位于695.5高地东南600米处的中国警戒哨位猛烈射击,巡逻分队又被打伤2人。

10时20分,中国巡逻、警戒分队被迫进行自卫还击,击退在3辆装甲车掩护下的数十名苏军进攻。不久苏军装甲车又掩护步兵从南侧向无名高地攻击,再次被中国边防分队击退。接着苏军又发动第三次进攻,装甲车从南北两个方向迂回到无名高地后侧,以猛烈炮火掩护步兵攻击,遭到中国边防战士的顽强抵抗,多次冲击被击退。中国边防战士因寡不敌众,战斗于13时30分结束。坚守无名高地及其南侧小高地的中国边防指战员25人及3名随军记者全部伤亡。苏军共出动装甲车10多辆,步兵300余人,有远距离火炮支援。

3.2 战斗部署

原计划我边防代表在巴克图开始会谈,铁列克提同时开始巡逻,但他们认为晚了易被苏方发现,于是将巡逻时间提前了。
我方的布置是:
巡逻组9人;
中路掩护组13人,5时30分进入无名高地掩护点;
左路掩护组20人,5时30分进入预定掩护位置;
右路掩护组17人,5点30时同时出发进入预定掩护点。
预备队36人,5时10分在前沿指挥所集结。
前沿指挥组(15人)带一个警卫班(12人);

3.3 具体战斗经过

8月12日苏就有10多辆坦克和装甲车在以北地区隐蔽集结,13日晨当发现我行动后,8时40分有装甲车3辆,指挥车两辆,300多名武装军人即进入事先构筑好的阵地。
9时15分我巡逻组在原副站长裴映章同志的率领下出发巡逻。当他们还未到达边境巡逻线,苏直升机就在头上盘旋。巡逻队向指挥所报告,认为苏已发现我行动,请示改变巡逻计划。指挥部请示新疆军区,军区指示按原计划进行。巡逻组进入边境一线巡逻,苏开枪射击,巡逻组第二次报告苏已开枪。指挥部下令巡逻队继续前进。
那是一片开阔地,9时50分敌人轻重机枪一切开火。我巡逻组速向中路掩护组无名高地靠拢,与其汇合展开自卫还击。苏发现无名高地掩护人员,苏军步兵装甲车协同,反复冲击无名高地,被击退后改为使用车载火炮远距离射击。至正午12时许,苏军装甲车开上无名高地。其间,我军的掩护组曾经试图接近无名高地增援,但因被苏军火力压制而行动未果。据称,苏军是到15时30分才完全占领的无名高地,此前于14时30分停止了射击。也就是说,至少在12时到14时期间,无名高地上仍有剩余的个别战士(据其他分队观察,11时左右,无名高地上就仅剩下我方“几个人”而已)在做最后的抵抗。

战斗中前沿指挥所请求乌鲁木齐军区重火力支援,上级指示“坚持到晚上九点,炮兵部队就能赶到”。在我无名高地部队遭到重创后,北路掩护组副连长肖发刚带领的预备队发起了3次进攻,营政委蒲齐武命令肖副连长一定要炸掉苏军装甲车,肖连长向敌冲击时,右腿中弹,苏军火力密集猛烈,我军无法接近苏军。

巡逻组和无名高地掩护组的20人,除两名重伤被俘,其余人员全部牺牲。其中中央新闻记录电影制片厂摄像记者温炳林和战士袁国孝受重伤被苏俘到苏境内,记者躺在担架上挣扎着对刚刚苏醒的袁国孝说:“小伙子,要坚强,胜利属于我们。”记者因失血过多,苏又没有及时抢救,壮烈牺牲。躺在担架上的袁国孝,是在无名高地上被苏军炮弹掀起的一块石头砸在头上当场昏迷不醒,被苏军抬到火车站方才苏醒过来。这个今春才入伍的河南藉新兵很坚强,在苏方什么也不说,甚至连自已的姓名也改叫李道致。 9月上旬苏联总理科希金访越问越南,13日在北京与周恩来总理就缓和边境局势双方达成谅解。9月22日苏方才将袁国孝通过巴克图会晤交回我方。我方很多群众,到国门热烈欢迎袁国孝回到祖国的怀抱。 遗憾的是袁复员回乡后,由于文化大革命极左思潮的影响,乡亲们说他是叛徒,为什么其它人都死了,你一个人活着回来了,这不是叛徒是什么!?他受到当地群众不应有对待,72年又找到塔城军分区出据,证明他是一个好同志,被虏后没有出卖灵魂,没有给敌人提供任何资料。再说一个当了半年的新兵又知道多少秘密。

经过多次交涉,苏方同意9月18日将19名中国军人的遗体就地交还我方。在移交现场,苏还说在不远的石头山上还有我方两名军人尸体,但我到现场只见一具尸体。9月19日,苏将中国军人遗体装入棺材移交我方,我方将遗体转入我自备的棺材全部运回,苏方棺材就地烧毁。这些烈士遗体大都安葬在托里县烈士陵园,还有几个安葬在塔城烈士陵园。
Admin 2011年09月09日15时01分 15:01 评论:
1969年铁列克提事件的真相终于大白于天下了

1969年,中苏边界发生了举世瞩目的珍宝岛和铁列克提事件。在当年3月东北边陲的珍宝岛战斗中,中国军队有效地打击了苏联的气焰,全国人民为之振奋,参战的勇士们风光无限。然而在当年8月13日西北边陲的铁列克提战斗中,人们只知道是全部阵亡,战场情况无人知晓,甚至三个月前凤凰卫视专题片还是这样宣称,说1969年铁列克提边界冲突是我军一只巡逻分队中了苏军的埋伏,苦战三个小时全军覆灭全体牺牲,主要责任在新疆军区司令员龙书金,次要责任在外交部等等。我们的烈士,我们的几十名在战场厮杀的幸存者们,无声无息!这实际上是因为从新疆军区到塔城军分区各级都不敢也不想担战败的名声而故意吞吞吐吐、混淆视听而散布了三十年的官方说法。长期以来,国家对此事件只是公开我们是一个排的巡逻队,因全部阵亡,无人知道冲突细节,就连到底是牺牲了多少人、战斗地点在哪里都说不清,并把实际在600米外南侧掩护组牺牲的范进忠连长说成领队,700米外的中路掩护组杨政林副连长说成了指导员,回避营职裴映章带领巡逻组,这样能使外界认为我们是连里一个排的兵力行动,不是营行动。

全民上网的互联网时代,那些三十年前的老兵们自己也开始说了,终于揭开了铁列克提的历史迷雾
Admin 2011年09月09日14时59分 14:59 评论:
苏联方面

事后苏联方面大张旗鼓的表彰参战人员。
共授予:
列宁勋章1枚;
红旗勋章5枚;
红星勋章6枚;
3等光荣勋章2枚;
勇气勋章10枚;
军事荣誉奖章11枚;
Admin 2011年09月09日14时57分 14:57 评论:
中国方面

事后中国方面调查为什么在几天前就发现苏军异动,而塔城军分区一直没有准备。1971年 林彪死后,从前林彪的部下,红军强攻 大渡河的十八勇士之一,新疆军区司令员龙书金被认为要担负主要责任。
1994年4月26日,中国国务院总理 李鹏在访问 哈萨克斯坦首都 阿拉木图期间与哈萨克斯坦总统签署了《中哈国界协定》。
1997年9月24日,中国国务院总理李鹏在访问阿拉木图期间与哈萨克斯坦总统签署了第一个《中哈国界补充协定》。
1998年7月4日,中国国家主席江泽民在出席在阿拉木图展开的“上海五国”第三次元首会议期间,与哈萨克斯坦总统 纳扎尔巴耶夫签署了第二个《中哈国界补充协定》。
1999年11月下旬,纳扎尔巴耶夫访问北京,中哈两国 领导人签署了《中哈关于两国边界问题获得全面解决的联合公报》。铁列克提地区的主权问题得到解决,当年冲突地带已明确划归中国(参见《重访铁列克堤》)。
2008年8月13日,中国新疆军区将当年的主阵地无名高地命名为“忠勇山”,并立“忠勇山烈士纪念碑”,以示纪念。
Admin 2011年09月09日12时55分 12:55 评论:
随着战斗的进行,我方的劣势也逐渐体现出来,在一面呼唤救援的同时,一面由已经负伤的指挥员一线指挥。剩余的我方士兵充分发扬了“大无畏”的牺牲精神。在荒芜的沙地上分小组对敌。战斗一度陷入僵持状态。苏军也冲不上来,我军也撤不出去。之后苏军的援兵赶到,由百余人逐渐增加到300人,甚至过来6辆坦克,还有两架直升飞机,形成了对我方的包围和武器士兵的优势。这样一来。我方就彻底的失去了战场的抵抗能力,接下来沙漠就变成了一个血腥的屠宰场。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的士兵一个接一个的牺牲,剩余的士兵也都是身负重伤。在苏军敲掉我方的机枪火力之后,在接下来的战斗中就成了打靶竞赛了。苏军的士兵在坦克的掩护下一个个接近我方剩余的官兵,在近距离一个个开枪射击。我方官兵就这样一个个倒在苏军枪口下。甚至于苏军士兵还在我方那些已经牺牲了的士兵身上继续射击。下午黄昏时分,最后的战斗随着我方最后一个重伤士兵拉响手榴弹而结束。一个几乎的整排士兵和军官无一身还,这其中还有来自电影厂的2个摄像师,他们也在最后的时候砸碎了机器,报废了胶片,捡起周围牺牲士兵的冲锋枪和苏军打到最后。在血色的夕阳下,79名士兵的尸体和原本属于他们的残肢断臂在沙漠的夕阳下,晚风中。。。。

苏军撤离后很久中国陆军第八师的一个团携带轻重武器,从60公里外的巴克图据点赶到看到的只有这些牺牲了的中国军人的尸体,这些遗体有的面目全非,变成了黑炭。方圆几百米的戈壁,仿佛被炽热的开火焚烧过,变得漆黑一片。大漠孤烟,夕阳惨照,天将倾,地欲堕,黄昏血色,血色黄昏。。。。。
Admin 2011年09月09日12时50分 12:50 评论:
我方打了几发点射提出抗议,苏方不顾我中方抗议又继续开枪,并且又打伤我方2名战士。我们被迫自卫还击,击退了在3辆装甲车掩护下的数十名苏军的进攻。接着苏军又从南侧进攻,再次被击退,不久苏军发动第三次进攻,装甲车从南北两个方向迂回到无名高地后侧,并以猛烈炮火掩护步兵进攻,遭到了我们中国边防战士的顽强抵抗,多次冲击被击退,但是由于苏军人数众多,装备精良。而我方配备的都是轻型武器: 54式手枪(范进忠连长和杨振林副连长)、一挺56式7.62mm班用机枪(丁新年使用)、正副班长才有56冲锋枪(一班、三班和五班,我方还装备了一具40火箭筒)、战士们配备56式半自动步枪,还有一些手榴弹。因巡逻地段地形开阔对我不利,在光秃的小山顶上,既无工事掩体也无草木遮挡伪装,我方暴露在苏军火力控制之下,苏军的炮火预演预烈,向我方阵地发起围攻,我方一名火箭筒手,在打完最后的火箭弹之后,又端起牺牲战友的冲锋枪接连打死四名冲上来的苏军士兵。一小时十五分,我们几十人损失过半,寡不敌众,这时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地,空旷戈壁滩变成了血腥的屠场,伤亡惨烈。
Admin 2011年09月09日12时49分 12:49 评论:
1969年3月2日,苏联方面在中国东北的珍宝岛地区被我军击退,并且伤亡惨重。在看到在东北地区没法占到便宜之后,就一直在我国西北的边界骑线一代找机会“复仇”。当时的中国正在文革期间,军队也是一片混乱。而作为新疆军区司令员的龙书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政治司令。除了所谓政治,对于军事上是极端的不负责任。也正是因为此,苏联方面就找准了这一个中国军队的薄弱环节精心策划了后来的“铁列克提事件”。

1969年8月13日清晨,铁列克堤边防站巡逻分队8人在副站长带领下按原计划巡逻,2名电影厂摄影师也跟随在巡逻队伍中。为预防万一,12日晚在易遭敌袭击的巡逻地段我侧预设了掩护地域。早上苏军开出指挥车、装甲车、卡车多辆,步兵数十人,越界进入我国695.5高地西侧,当我国的巡逻分队行至此处时,苏军突然开枪射击,打伤2名战士,我方阵地派两名战士把受伤战士背回,巡逻分队立即进入无名高地,与我们掩护班汇合,进入战斗位置。